郑直咳了一声。
“没事,差点说了句假话。”
齐墨:“?”
郑直又看残剑。
他必须说真的。
它是残的。
它有毒火。
它不能当成完剑来修。
但它也不是废铁。
剑骨还在。
火纹没断。
最重要的是,它能辨炉火。
这一点,刚才已经被甲炉炉灰证明。
郑直忽然问:“你修它,是想让它重新sharen,还是想让它重新有用?”
齐墨一怔。
这个问题显然戳到了她。
她看着残剑,许久才道:“剑不sharen,也可以有用。”
郑直点头。
“那你确实修错了。”
齐墨的脸又黑了。
郑直赶在铁锥出来前说:“你一直想把它修回一把剑。但它现在真正剩下的,不是锋利,是火纹。”
“你想让我把剑修成验炉器?”
“难听点,是。”
“好听点呢?”
“残剑重生,改行查账。”
齐墨沉默。
她大概从没听过这么欠揍的说法。
可残剑上的赤线还在。
那条细线绕过剑身裂纹,停在剑格下方,像一条被堵住的路。
齐墨伸出手,轻轻按住剑柄。
“如果它真能照出炉火,丹房不会让它留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