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驳。
残剑还在亮。
郑直把炉灰往左移半寸,剑上的赤线跟着偏了一点。
他又往右移。
赤线又偏。
齐墨蹲下,眼神专注起来。
“同源火气。”
“能证明吗?”
“只能证明这灰和残剑受过相近火候。”
“能证明那口磨号旧炉也一样吗?”
齐墨看向旧炉。
“如果残剑修好,可以。”
郑直问:“现在不行?”
“现在它只能亮一瞬。器纹一断,火纹留不住。要给戒律堂看,至少要撑过三息。”
“三息就够?”
“够让懂炉的人闭嘴。”
郑直听到这句,笑了。
“我喜欢这标准。”
齐墨皱眉:“什么标准?”
“让懂行的人闭嘴。”
他伸手,屈指敲了敲残剑旁的石砖。
“交换吧。我帮你找出残剑病根,你帮我在复核前看清这些旧炉火纹。”
齐墨道:“你已经说了病根在剑根。”
“这只是方向。”
“还不够?”
“当然不够。知道人病了和能治病,是两回事。丹房那帮人最擅长前一种,开药的时候专门要命。”
齐墨盯着他。
“你要怎么治?”
郑直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就在他靠近残剑的一刻,眼前浮现出熟悉的淡金字迹。
【检测到可评价对象:残火纹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