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直想起马长根的话。
废炉房最里面有个器修,脾气差,谁碰她东西她就拿剑砍。
他看了看残剑。
“剑还没修好,拿什么砍?”
齐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废炉房里断剑很多。”
郑直点头。
“有道理。”
他把破布打开一点。
齐墨刚凑近,残剑忽然颤了一下。
赤色微光从剑纹里冒出来,照在那撮暗黑炉灰上。
炉灰表面浮出一层细细的焦赤色。
齐墨脸色变了。
她猛地回头,看向残剑。
“不可能。”
郑直问:“什么不可能?”
齐墨没理他。
她快步回到残剑旁,把剑从炉灰里拔出半寸。
剑身一离灰,赤光立刻弱下去。
再插回去,赤光又亮。
她盯着剑纹,眼神从冷变成了惊疑。
郑直走过去。
“你这剑不是普通残剑?”
齐墨立刻挡在剑前。
“不许碰。”
“我不碰。”
郑直蹲下看灰。
“但它好像认识我的灰。”
齐墨纠正:“不是认识。是火纹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