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老丹童。
“方才让你触同温炉铁,你拒绝。”
老丹童脸色难看。
郑直问:“现在母丹已黑,你还坚持炉火已缓?”
老丹童嘴唇发干。
许炉生咬牙道:“丹童只负责看火,不懂邪术变化。”
郑直笑了一下。
“刚才说他看火可定罪。”
“现在又说他不懂。”
“许师兄,丹房证人挺辛苦,能用时是证人,不能用时是废话。”
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许炉生脸色铁青。
郑直拿起第三份口供。
“炉房管事说,甲炉丹香充盈,药力圆满。”
他把母丹黑灰往前推了半寸。
“管事,现在还圆满吗?”
炉房管事满头汗。
“我……我只闻外香,不知内里。”
郑直看向台下。
“听见没有?”
“他们只闻外香。”
“吃进内里的,是你们。”
这句话像刀,直接割开了外门弟子最后一点侥幸。
周衡拳头握紧。
“所以我们领丹前,丹房从未切验?”
没人答。
因为答案已经在沉默里。
郑直屈指敲案。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