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好颜色的。
虽然顾南乔觉得陆淮安不是这样的男人,但万一呢?
一想到淮安哥哥,一会儿出来可能被这个狐媚子吸引,顾南乔火气就忍不住暴涨。
淮安哥哥,是姐姐的,谁也别想抢走!
察觉到注视,苏晚棠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神扫过去,撞入一双充满怨毒的眸子。
那是个扎着两个麻花辫,身穿绿军装的俏丽女孩。
许是部队里的女兵,她眉宇带着一股英气,可现在这抹英气被扭曲的面容破坏掉,失了原本的飒爽。
她在嫉恨自己。
隔壁院,门当户对,青梅竹马,又对她有敌意
白月光?
陆淮安昨日在火车站的那番言论确实不是在针对她,他确实不看重女子外貌,就是这眼光嘛一言难尽。
“你嫌弃我?”
从苏晚棠眼中读出这个意思,顾南乔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一个资本家的坏分子,怎么好意思挑刺她一个根正苗红的文艺兵?
“没有。”
有也是没有,不然说出去不是得罪人吗?
顾南乔被苏晚棠这明显口不对心的话气到翻了个白眼。
她冷笑道:“资本家的狐媚子,你若是想携恩嫁入陆家?别做梦了,陆家才不会娶你。”
苏晚棠眼珠一转,站起身,呵斥道:“不可能。”
她说得坚定,可细听去声音发颤。
似是被苏晚棠脸上的慌乱取悦到,顾南乔神情更加得意。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陆家就陆爷爷、陆叔叔和淮安哥哥三人吧?陆爷爷可是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的后辈,更全是男丁。”
看来和她昨天猜测的差不多,苏晚棠继续套话。
“你是想说他们不欢迎我?那你可错了,爷爷说了,他们脱不开身。”
“哈哈哈。”顾南乔放肆大笑,“你真是蠢。”
“他们哪是脱不开身?他们是听见陆爷爷打电话说‘让他们回来,任你挑选’给吓怕了,毕竟,你这资本家的坏分子,谁挨,谁沾着一身骚。”
“所以,是你鼓动陆爷爷这么做的?也是你导致陆爷爷气病,进了医院?!”
顾南乔震惊的瞪大双眼。
“你怎么——”察觉不妥,她迅速改口,“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