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军装的中年男人拍桌站起,怒视着,坐在桌子对面翘着二郎腿,一身腱子肉就差把半袖撑爆,浑身荷尔蒙爆表的年轻男人。
仔细看去,两人面容有着五六分相似,看年岁,俨然是一对父子。
“陆淮安!”
“到!”
男人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站起身,标准的军姿。
站起的他,竟比一米八的陆远扬还高半个头,顿时,陆远扬酝酿的凶狠气势,散去一些。
他嘴角挂不住地抽了抽,一屁股坐回凳子上。
“人家爷爷救了你爷爷的命,也是你爷爷要求订下的婚事,如今人家落难找上门,你必须要娶了人家,对人家负责!”
“谁应你喊谁娶!”
“陆淮安!”陆远扬眼皮狠狠跳了跳。
这混小子敢换奶,他可不敢换老娘。
“你别给我扯皮,有能耐,你找老爷子说去。”
“行!”
“下午五点的火车,你去接——”说到一半,陆远扬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妥,“你说啥?”
“人,我不会娶!”
“更不会去接!”
“晚上,我回老宅!”
干脆地留下三句话,陆淮安拿起进屋放在桌上的绿色军帽戴在头上,拉开门柄,转身就要走。
“陆营。”门才开了一条缝,就对上呲着大牙的刘虎。
下一秒,身后传来陆远扬的暴喝声。
“站住!”
“陆淮安,你难道要逼死你爷爷?!”
砰。
屋门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次关得严实,里面声音还小,刘虎没听成墙角。
五分钟后,陆淮安一脸不爽地走出来。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