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湖之大,各种稀奇古怪的功法都有。
迟欢真有什么他不知道、又能逃跑的办法。
“算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李暮已然放弃了再去追杀迟欢的心思,准备返回斧头帮打一波秋风。
“咕噜噜——”
“噗——”
突然,一记又长又闷的屁声,从供桌底下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高,却绵长得令人绝望。
湿漉漉,黏糊糊,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尾韵。
在空旷的破庙大殿里回荡了两息,才缓缓消散在夜风中。
“呵。”
“迟道长,你这屁……倒是比你的身法好追多了。”
迟欢瞳孔骤缩,心知再也藏不住了,猛地从供桌下蹿出。
双掌齐出。
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刚猛之力。
掌风呼啸,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刚猛之势,直取李暮胸口。
这一掌极猛,完全不像是一个拉到虚脱之人能使出的力道。
李暮瞳孔微缩,脚下浑圆桩步猛地一沉,脚掌五指抓地,劲从涌泉起。
右拳自腰间螺旋钻出——崩拳!
“嘭!”
拳掌相撞。
一声闷响在破庙中炸开,灰尘簌簌而落,那尊泥胎佛像都跟着震了一震。
李暮手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只觉一股刚猛无比的劲力从对方掌心传来。
整个人“噔噔噔”连退三步,撞在一根廊柱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好霸道的掌力!”
他心头暗惊,抬眼看向迟欢。
对方的掌力刚猛霸道,像是抡起一块磨盘大的石碑。
若是在全盛状态,恐怕能直接将他的手臂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