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阴狠手辣,心思细腻,一眼之后,便会有所察觉。”
“您只消记住形貌特征,回来报信即可。”
李暮恍然,修炼之后,他对别人的目光也变得极为敏感。
而且似乎随着修炼越深,这种感觉越清晰。
“此事,老朽记下了。”
又和丁奉客套了两句,李暮知趣地起身告辞。
出了厅堂,他特意绕到演武场边上,远远看了一眼。
“头顶悬,下颌收,含胸拔背,尾闾中正。”
“桩功是万法之基,桩不稳,拳便浮。这基础桩步,你要站到闭眼也能分毫不差为止。”
丁瑶正站在小祥面前,手中拿着一根竹条。
不时点在小祥的膝盖、腰胯、肩胛等部位,纠正他的站姿。
“是,师姐!”小祥此刻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却也站得有模有样。
“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李暮看着那道瘦小的身影,眼眶莫名有些发酸。
孩子要长大了…
“嗬!老李头,又来买下水了?”
离着老远,周屠夫扯着嗓子就开喊。
李暮走到近前,把车停稳,指着案板上的肉:
“今天不要下水。”
“来五斤猪后腿,要肥的。再来……蛮牛骨,还有没有?”
周屠夫的眼珠子又瞪圆了:
“老东西,日子不过了?”
李暮也不恼,笑道:“我孙儿要学武,老头子准备动一动棺材本。”
周屠夫眼底闪过一抹惊诧,随即又恢复过来,拿起猪后腿就开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