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再来一巴掌!”
……
“擦,好疼。”
塌鼻汉子捂着脸,咧着嘴,暗骂李暮劲大,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登时恼羞成怒,眼底凶光毕露:
“我弄死你!”
短刀一扬,直朝李暮胸口刺来。
李暮双脚钉在原地,半步未动。
浑圆桩最重下盘功夫,脚掌五指抓地,如老树盘根,劲从地起。他上身微微一侧,让过刀锋,同时左手自腰间旋出——
不是快,是整。
肩催肘,肘催手,劲力自足底涌泉一路贯通至掌根,整个人像一座缓缓倾倒的山岳,将全身的重量都压进了这一掌之中。
掌锋破空,没有呼啸的锐响,只有一声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的低嗡。
塌鼻汉子瞳孔骤缩,想躲,已来不及。
“嘭——咔嚓!”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面门上。
塌鼻汉子整个人如遭重锤,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一丈有余,重重撞在院墙上。
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彻底没了声息。
院子里霎时死寂。
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李暮缓缓收回左手,甩了甩手腕,咧嘴朝众人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好意思,老头子是左撇子,右手没多大力气。”
他说话时,双脚始终没有挪动过一寸。
“姨……我滴个亲娘嘞!苟球的脸……塌了!”
耗子第一个回过神来,凑向塌鼻汉子,刚还想嘲讽两句,可定睛一看,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鼻梁塌陷,面骨碎裂,整张脸像是被一柄铁锤硬生生砸凹了进去。
张梅瞳孔骤缩,后背蹿起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