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北的赵承章,在地方争的就更纯粹了,就是实际地盘与军队,因为其清楚的知道,无论是争大义,亦或是争实权,他都不是两宫或赵贞芮的对手,可偏偏他所处的位置又是很特殊的,所以除了暂避锋芒外别无他法。
除了上述所提到的这几位外,大夏权力版图上,还有其他辅政大臣、佐政大臣,这其中有归在两宫之下的,有归到两党之下的,还有保持中立状态的,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吧,这一个个也都是有各自想法与算计的。
所以对处在这核心的一帮群体来讲,他们其实最缺的都很相似,那就是时间,因为撕破脸对他们毫无益处,故而在遇到一些事情时,出于对自身的考虑,哪怕明知会产生不好的事情,但他们依旧会坐视这种事发生。
这其中最能体现的一件事,即在大夏北疆出现动荡,内部出现叛乱之际,形成了赵承章率部离京,一批勋贵率部平叛的格局,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局面,两者有任何一环欠缺,那都不可能落地实现的。
政治就是这样残酷。
“孤反倒不这样想。”
而在此等态势下,于主位落座的赵贞芮,终是开了口,“这件事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诸位所提那些在做的,反倒是在朝野视线外的利益群体推波助澜,这样朝局乱了,他们就能趁势而起了。”
这……
当这番话讲出时,李崇山、张怀渊、陈韬他们的脸色变了,这个视角是他们从没有想过的。
是。
在两宫、两党之外,是存在着一批派系或群体,但他们所能产生的影响,都可以说是有限的。
毕竟有任何举动,想不被人知晓,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对这些人来讲,他们如何会做如此不明智之举呢?
而要不是他们的话还会有谁?
“京兆尹裴延?”
张怀渊率先开口,但说着他却否认了这一观点,“此人是有野心,但因为其先前介入赈济一事,其早就被人给盯上了,其真要有任何举动,不可能一点迹象都看不到啊。”
“陆瞻?”
李崇山想到了另一人,但他的反应跟张怀渊一样,“但这不可能啊,就眼下聚涌的灾民潮,就够叫他们头疼的了,尽管在这之前,其用所谓的债券,在京募集到一批钱粮,甚至还发动受蛊惑的书生,以聚拢他们的同窗参与此次赈灾,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压力减轻啊,他们如何有心思去鼓捣这些?”
“这就是躲在幕后之人最聪明的地方。”
赵贞芮似看透了什么,伸手对眼前众人道:“一个人也好,一帮人也罢,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事,就是为了叫在朝的各方相互猜忌,相互怀疑,这样朝局就会生出乱子,如此便能达成其所谋目的。”
“!!!”
警惕在众人心中生出。
如果真如赵贞芮说的那样,这藏在幕后的利益群体,必须要设法给揪出来才行,不然日后必会成为dama烦的。
“首相,那接下来我等该怎样做?”
张怀渊神情严肃,盯着赵贞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