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简,他骗我。”一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得痛彻心扉。
房舒念这次不再是刻意表现的哀伤,是真的嚎啕大哭起来。
成王愣愣地站着,任由她抱着,哭湿了他的衣襟。
他?能让念念这么痛苦伤心的人,只会是司大哥。
司大哥都失踪四年多了,他如何骗念念?
难不成,他还活着?
只是,以司大哥对念念的在意程度,若是他活着,一定第一时间赶回来见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成王任由房舒念哭了个痛快,直到她哭得嗓音嘶哑,才终于慢慢平复了些。
“阿简,他,他还有一个儿子,比景明还大三个月。”房舒念张了几次口,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成王都傻眼了:“怎么可能?”
司大哥那么在乎念念。即便被下了药,和风凌初关在一个屋子里,都坚持不碰她,最终跑了出去。
这样的司大哥,怎么会有一个私生子?
不对,比景明大三个月?
“念念,那孩子,是风凌初的?”成王算算时间,那孩子如果比景明大三个月,差不多就是在司大哥中药的那段时间。
房舒念摇头:“不是她的。是逍遥宗一个小弟子的。”
“他把她藏得极好。不但我从来不知道,就连宗里的人,也瞒得死死的。”
“要不是李长老无意间发现那个孩子跟他长得很像,恐怕这个秘密会一直被藏着,直到我死。”
成王大体猜到了。只怕是司大哥当时虽然从风凌初的房间里跑了出去,但终究没能抵抗得了药力。所以就跟一个小弟子有了孩子。
只不过,他怕这件事被念念知道了,两人都痛苦,所以才想方设法瞒了下来。
司大哥那次去救他,他就感觉司大哥情绪似乎不太对。可直到与司大哥生离死别,他也没来得及问一声。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房舒念未必不知道实情,她只是无法接受罢了。
成王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不是吗?
房舒念情绪平静了下来,又开了口:“我知道,是有人故意让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我也去见过那个孩子了。跟他长得的确很像。甚至比景明都更像他。一定是他的孩子,根本错不了。”
“李长老带着他,想将宗主之位抢到手。”
“逍遥宗是他留给景明的。我怎么可能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抢景明的东西。所以,我就一把毒药,将李长老放倒了。”
“李长老手底下有几个非常厉害的弟子,他们对我围追堵截,发誓要杀了我为李长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