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也没想到和她夜夜缠绵的俊朗君真的是细作。
清楚这可是杀头之罪的她立刻跪地,反咬老太监,说强迫诬陷她的人是对方。
甚至还假模假样的向我道歉。
说夜里灯光暗,她也没看清脸,加上我名字里也有个洲字,便误以为那个人是我。
我却冷笑出声,当场戳破了她的谎言。
“太子妃和这细作到底是通谋苟合还是当方面的被诬陷,臣不知。”
“但臣听闻西域人善巫蛊之术。”
“还会在和其缠绵过的人身上种蛊毒,以防对方变心。”
“太子妃既然说自己是被构陷的,不如褪去衣衫,自证清白。”
林舒雅不肯,还想向太子求助,却被太子下令扒去衣服。
在看到她身上与那老太监如出一辙的印记后,太子当场冷脸。
林舒雅还想解释,推脱自己是被强迫的。
可老太监却催动她体内蛊毒,让她将所有罪行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太子对她失望至极,不顾林舒雅的求情,当场下令让人将她和细作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而我则被接入宫中养伤。
好在我并未被伤及根骨。
三日后,皇上命我彻查太子妃林舒雅通敌叛国案。
太子主动登门,携千金向我赔礼道歉。
说他不该听信一面之词,差点冤枉了我。
我不置可否,太子却忽然让左右退下,求我在审理时对林舒雅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