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功绩卓越被论功封赏,堂堂国师怎么可能是个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
“殿下所言极是!”老太监也像是抓到了漏洞,上赶着开口。
“自本朝开国来,哪位国师不是年逾半百的得道高僧?”
“祝宴不过是个借着来给殿下驯百兽偷取陛下贴身玉佩的敌国细作,怎么可能会是第一国师?”
如此荒谬之言,气的周公公胃疼。
他主动为我松绑,准备带受伤的我进宫看太医。
却被太子的人拦下。
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两名府兵,周公公扭头问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曾见过祝国师,听信小人奸佞的谗言误把祝国师当细作也就罢了。”
“若是祝国师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即便殿下是当今圣上的血脉,恐怕也难逃其咎!”
一时间,太子也有些不敢轻举妄动了。
林舒雅却在老太监的示意下上前。
“殿下!切莫听信一面之词!”
“祝宴的身份早已被证实,他的乳娘还有宫中的那些驯兽师皆能证明。”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国师,而是披着驯兽师名头潜入我大夏的细作!”
“说不定强迫我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只为窃取更多的大夏机密!”
“请殿下立即下令处死他,保我大夏平安!”
周公公却拔高了嗓音,将我护在身后道。
“谁敢!祝宴就是圣上亲封的国师!谁敢杀他,就是违抗圣意!”
两人僵持,谁也不肯让步。
尤其周公公还是御前红人,有人向太子提议。
“殿下,国师如此年轻实属罕见。”
“可周公公毕竟是圣上的人,说不定真清楚一些我等不知道的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