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我还是害怕。
直到许荣尘再次站定在我面前,我这才松口气。
他摘下头盔,目带担忧地抚上我的脸,“吓到了?”
透过旁边的镜子,我这才发觉自己脸色白得吓人。
点点头,我还是没忍住说了句:“太危险了,以后少玩。”
“行。”许荣尘摸摸我的头,脸上是不甚在意的笑容,“下次不带你来了,免得再把你吓到。”
那天那场比赛,许荣尘赢下了好几百万。
他把那些钱转到我账户名下,“我老婆真是个福星,这可是我第一次从他们手上赢这么多。”
区区几百万,对他来说不过是几件衣服的事。
可看着他如获至宝的表情,我还是忍不住开心。
07
我出差回来那天,正好是我妈的生日。
她和我爸一起来接我。
车子突然失控,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妈抱在怀里。
等我再睁开眼,只看到他们血淋淋的尸体躺在我面前。
“爸。”
“妈。”
我浑身颤抖起来,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掉。
许荣尘陪着我一同操办了葬礼。
律师宣布遗嘱,我爸妈留下的东西,大部分都给了我。
而白月玫只拿到了小部分。
那以后,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多了敌意。
可我无暇顾及那么多。
那场车祸,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每天晚上都会从噩梦中惊醒,额间大汗淋漓。
许荣尘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说我这是因为突发性灾难引起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开始变得不正常,每天焦躁不安,甚至出现抑郁的倾向。
后来长达半年的时间,许荣尘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连公司也不去了,公司里大小事务都在家里处理,偶尔有忙不过来的情况,他就让助理专门跑一趟,只在家里通过电话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