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拎着兔子准备离开。
而他走的方向,正好是许星禾走来的路。
许星禾没有躲闪,只是下意识地往路边靠了靠,低着头,装作要给对方让路的样子。
两人很快打了个照面,易安的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没有像其他村民那样露出鄙夷或嫌弃的神色,也没有过多的打量,只是平静地扫了一眼,便立刻收回目光,脚步未停,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从头到尾,他没说一句话,神情淡漠,仿佛她只是路边一棵不起眼的野草。
许星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心里若有所思。
这个易安,和村里其他年轻人不太一样,性子冷淡,看起来不怎么合群。
而且他提到山里不太平,结合姑娘们说他常在黑风岭打猎,说不定他也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她压了压帽檐,继续往李伯家走。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刚才围着易安的姑娘们也散了,正三三两两地往家里去,路过她身边时,还特意绕得远远的,生怕沾到什么晦气。
许星禾毫不在意,快步回到了李伯家。
李伯已经收拾好农具,正坐在院门口抽烟,看到她回来,咧嘴一笑,“洗好了?没遇到什么事吧?”
“挺好的,没什么事。”许星禾笑了笑,将木盆放在院子里,开始晾衣服。
她没有提起姑娘们的议论,也没说起易安的事。
有些信息,暂时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晾好衣服后,许星禾回到屋里,悄悄进入空间。
她走到灵泉边,舀了半碗清澈的泉水一饮而尽,凉爽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清晨洗衣带来的疲惫,连带着精神都振奋了不少。
她没有多做停留,确认脸上的胎记没有花掉,拢了拢头巾,便快步走出空间。
刚到堂屋,就看到李伯已经扛着锄头站在院门口等她,“晓丫头,走了,去地里薅草,趁上午日头不晒,多干点活。”
“好嘞。”许星禾应了一声,拿起墙角的小锄头,跟着李伯往村外的田地走去。
上午的田野里已经热闹起来,不少村民都在地里忙活,除草,施肥,浇水,一派繁忙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