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对这些议论,廉骁向来左耳进右耳出,可今天听着,心里却格外憋闷。
他只是按自己的性子活着,有错吗?
为什么非要逼着他融入所谓的集体?
就算不跟他们打成一片,他照样能把训练做好,照样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廉骁越想越堵,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奔跑上。
下午的训练一结束,廉骁扔下装备就往食堂走。
他现在迫切需要酒精来麻痹情绪。
以前在沪市,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喝两杯,爷爷也说过,男人适量喝点酒没事,别贪杯就行。
反正明天上午休息,就算喝醉了也不耽误事。
他找到负责酿酒的士兵,开门见山,“你的酒,卖我一壶。”
“廉同志要喝酒啊?”士兵随口问了一句。
“废话!不喝酒我来这干嘛?”廉骁语气不耐。
士兵立刻闭了嘴,明知道对方脾气冲,还多什么嘴。
可到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提醒,“这酒是粮食酿的,劲大,喝多了容易上头,你少喝点。”
廉骁摆了摆手,拎着酒壶就往训练室走。
到了地方,他拧开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让他心里的火气稍稍压下去一些。
接着,他握紧拳头,对着沙袋猛砸起来。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训练室里回荡。
赵峰路过训练室,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禁皱起眉。
这都快熄灯了,谁还在练拳?
江凛川?
不可能,自从许星禾来了,江凛川每天训练结束就准时回去陪她,从不会在训练室耗到这么晚。
他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
训练室本就狭小,冬天没生火也没开窗,酒气聚在屋里散不出去,呛得他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酒量差的人,恐怕光闻着味就能醉。
“廉骁?你怎么在这里喝酒?”赵峰皱着眉,目光扫过地上的酒瓶和廉骁通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