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一听到她的声音,下意识皱眉,不自觉挪开一步。
只要一想到王芝芝每天和粪便接触,就让他厌恶至极。
他从小学医,养成轻微的洁癖,最是接受不了这些污秽之物。
“你先回去洗澡吧,这边的事情还没结束。”
王芝芝想说什么,可一看到李行舟的眼神,瞬间就垂下头,快步离开。
她不敢多说,不敢多做,就怕这个优秀的男人会抛弃自己。
她什么都没有了……
李行舟重新回到人群中。
一侧头,就见一个憨厚老实的士兵正痴痴望着许星禾离开的方向。
他不屑地勾起嘴角。
江凛川可以和自己抢,一个普通士兵凭什么?
不过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你叫什么?”
士兵回过神,“我……我叫周诚木。”
“我记住了。”李行舟笑着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瓶冻伤药,“我看你手上有冻伤的痕迹,今年说不定还会复发,这个给你,一旦感觉不舒服立刻用上。”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士兵,但看起来不像个聪明的,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
李行舟最爱做的,就是用这些小恩小惠来收买人心。
哪怕很多时候只有付出没有收获,他也享受对方那种开始惊讶,之后又感激的眼神。
周诚木也和其他人一样,微微愣住,随即双眼发亮,“谢谢你,李医生。”
“不客气。”
许星禾抓住的大鹅处理干净后,便扔进了大锅之中。
场上愈发热闹。
而作为当事人的许星禾已经回到家里。
她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坐在床上,静静注视面前的男人。
“凛川,我想吃今晚的铁锅炖大鹅,一会好了之后,你帮我带一份行不行?”
江凛川沉默片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嗯。”
他大步走出小院,黑暗中,一道身影显露出来,挡在他面前。
李行舟手里拿着一个棕色药瓶,无奈一笑,“江指挥留步,刚才真是麻烦你了。星禾这丫头从小就娇气,一点小伤都要闹半天,记得几年前她在院里跳皮筋扭了脚,当时就哭了,扑到我怀里,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最后还是我背着她去找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