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的一晃。
“哟,这桌还有位女同志?面生啊!”男人嗓门粗,带着浓重的酒气。
“哪家的姑娘?来陪哥。。。。。。呃,陪叔叔喝一个!”
“沈团长大喜,不喝可是不给面子。”
说着,就把自己那盅浑浊的白酒,往雷乐初面前的空杯子里倒。
雷乐初猛地往后一缩,脸上露出厌恶,“我不喝!我不会!”
“不给面子是不是?”男人眉毛一拧,伸手就去抓雷乐初的手腕。
想强行把酒杯塞她手里,“就一杯!扭捏啥?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工人老大哥?”
雷乐初挣扎着往后躲,凳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旁边零星坐着的两个老婶子只是看了一眼。
撇撇嘴没吭声,大概觉得醉汉闹酒常见。
宋南枝眉毛蹙起,放下水杯,正要抬脚过去。
这种场合,她出面劝开最合适。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一道身影几乎是悄无声息地插进来,恰好挡在了那醉汉和雷乐初之间。
不是雷景川,雷景川酒量不行,现在已经不省人事。
是谭世恒。
他站在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笑。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毫无笑意。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醉汉的手腕上,拇指不知按在了什么位置。
那醉汉顿时“呃”的一声,像被掐住了喉咙,“你。。。。。。”
但这还没完。
谭世恒精准地攥住醉汉刚才试图作恶的手指。
猛地反向一折,“咔。”
他做这些的时候,脸上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