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磨人的温柔,“求我。”
床上无君子,这话一点没错。
……
宋南枝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指尖都不想动。
沈延庭的手掌停在她后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南枝。”他忽然开口,“你那个养母,惹上事了。”
宋南枝没动,也没问。
那两只鸡是农场送来的,她首先就想到了原主的养父母。
可他们未必有这胆量。
沈延庭继续说下去,“鸡有毒,根子在她私下倒腾的便宜饲料上。”
“是有人借她的手,往咱们家递了刀子。”
他说完,想观察宋南枝的反应。
可她依旧沉默。
过了好一会,宋南枝才开口,“她。。。。。。会怎么样?”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沈延庭回答得干脆利落。
“保卫科在审,顺着线在摸后面的人。”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他以为宋南枝会替云霜求情。
哪怕是象征性地说一句,毕竟那是养了她十几年的养母。
可怀里的人,只是极轻地“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身子软软地贴着他,呼吸平稳,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她在宋家过得不好,宋家的那点“养育之恩”里掺了多少算计和苛待。
他大致有数。
沈延庭没再追问,只当是宋家那些糟心事让她彻底寒了心。
情分早就磨没了。
他并不知道,宋南枝此刻心里翻腾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这次的事,是有人,精准地利用了云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