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把门关上,没话找话,“你这屋子挺好的。”
说完,她环顾四周,这话说得,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赵景晟先把那摞书放在桌上,然后捧着那两盆寒碜的花,走向阳台。
他接了半盆水,然后拿起窗台上一个生锈的小剪刀,将上面的枯黄叶子小心剪掉。
又轻轻拨弄了一下根部的土,把水一点点浇下去。
动作算不上熟练。
宋南枝就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
她憋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这花是在哪买的?”
正在浇水的赵景晟动作一顿,水差点洒出来。
他背对着她,迟疑了好几秒,才用不太自然的语气回答。
“就来的路边,看着便宜,就顺手买了。”
他说谎了。
总不能说自己是绕了半个海城,才好不容易在一个快收摊的老农那里。
挑了两盆看起来最惨的花。
宋南枝听了,没再问,心里明镜似的。
——
吉普车上。
周铁柱握着方向盘,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偷瞄了一眼副驾上的团长,那眼神黑沉沉的,冷得能结冰。
车正朝着老宅的方向开。
周铁柱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觉得再不问清楚,等会儿回到老宅,就尴尬了。
他鼓起毕生的勇气,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团团长,现在是回老宅?”
话一出,他就想咬自己的舌头。
这问得,真蠢!
果然,沈延庭转过脸,目光直接刺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