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柱被惯性狠狠按在椅背上,攥紧了头顶的把手,指节发白。
这叫什么事啊?
团长不谈恋爱的时候,他遭罪,训练往死里练,任务往险处派。
现在娶了媳妇了,罪是一点没少遭,还他娘的升级成心里折磨了?
——
次日,宋南枝出院。
“团长那边临时有个要紧的会,抽不开身。”
周铁柱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解释。
“嗯,麻烦你跑一趟了,铁柱同志。”
宋南枝坐在后座,拢了拢随身的行李。
吉普车在家属院门口停下。
几天不在,院子里打扫得干净,几盆花也被人细心地浇过水。
周铁柱放下她的行李,“嫂子,您先歇着。”
“团长那边一会忙完就回来了,我先回团部了。”
“好,谢谢你。”宋南枝点了点头。
她回到卧室,想躺一会。
目光却顿住了。
床铺平整,但上面摆着两个被窝。
不大的床,中间隔了一道不算窄的空隙。
沈延庭这是要和她分开睡?
她心里蓦地一松,竟然还生出了一丝感动。
宋南枝几乎被自己这个荒谬的情绪吓了一跳。
不过是沈延庭良心发现,她感动个什么劲?
这次住院,不就是因为他毫无顾忌,不知餍足?
傍晚的时候,沈延庭回来了。
他随手把外套挂好,目光扫在她身上,“吃过饭没有?”
宋南枝:“嗯。”
沈延庭没再多问,径直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