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跟他较真,行吗?”
沈延庭原本稍稍缓和的脸色,在听到这三个字时,又沉了下来。
这会儿,不是“景晟哥”了?
可当他抬眼,看着宋南枝苍白的小脸时,停顿了一下。
将冷硬的话咽了回去,“放心,我有数。”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刘护士长进来。
“沈团长,我来给您处理一下伤口。”
她身后,周铁柱也跟了进来。
沈延庭“嗯”了一声,侧过身去。
刘护士长动作熟练,用镊子夹起蘸了消毒水的棉球。
“可能会有点刺痛,您忍着点。”
沈延庭没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一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硬汉模样。
他,哪里会像那个柔弱书生?
消完毒,刘护士从托盘里拿起一支药膏,拧开。
“这是咱们卫生所效果最好的消炎膏,只是”
她顿了顿,“这药膏是绿色的,涂上可能会有点明显”
听到这话,沈延庭倏地睁眼,扫过那支药膏。
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换一种。”
刘护士长一愣,“啊?沈团长,这个效果”
“换一种看不出来的。”沈延庭打断她,语气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他明天一早还要去团里开研讨会,顶着一脸绿不拉几的药膏,像什么话?
宋南枝忍不住小声插了一句,“你是去开会,又不是去相亲。”
沈延庭额头青筋一跳,甩给她一个硬邦邦的脸色。
宋南枝撇撇嘴,不吭声了。
刘护士长只好放下那支药膏,找出来一支不起眼的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