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度却笑了起来,语气冰冷:“你是脑袋有坑,还是刚才撞傻了?我凭什么送你去医院?”
阮疏禾一怔,才猛然想起,程度现在恨她恨之入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把她宠在手心里的人了。
但手上传来的剧痛实在难忍,她咬着牙说道:“我现在好痛,没办法跟你谈别的,等我好了,一定找你……”
“我不是来跟你谈别的。”程度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是来提醒你,欠我的钱,该还了。”
阮疏禾这才想起,她之前答应程度,欠他的钱分三次还清。
第一次的钱,她是从陆昀那里拿的,可没想到第二次还钱的时间这么快就到了。
她瞬间僵住,连手上传来的剧痛都压不住缺钱带来的恐慌,麻木了她的神经。
“我现在真的好痛,没办法跟你谈钱的事。”阮疏禾哀求道:“等我有钱了,一定还给你,不会欠你的。”
可程度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她心软了。现在的他,看阮疏禾就像看一个地狱里的恶鬼,恨不得直接把她烧得灰飞烟灭。
“别给我耍花样。”程度盯着她,眼神冰冷:“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时间和机会。”
阮疏禾按了按疼到发麻的手,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程度:“我现在疼成这样,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追着我要钱?我要是死了,或者有个三长两短,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程度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盯着她肿得像猪头的脸:“你要是死了,那些钱就当是给你烧的纸钱,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冷沉:“阮疏禾,你现在还没死,所以那些钱,一分一厘都少不了。”
在程度眼里,她和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阮疏禾抿了抿唇,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按着疼到麻木的手,抬脚就要往医院走。
程度却突然抓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用力一按。
“啊!”阮疏禾瞬间尖叫起来,原本就疼得麻木的手雪上加霜,疼得她浑身发抖。
“你干什么?”阮疏禾又疼又怒。
“我警告你。”程度的声音像淬了冰:“最晚到太阳下山,我的钱必须到手,少一分都不行。否则,我能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
曾经那个连她被烫伤都会皱眉半天的程度,彻底消失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恨不得直接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