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
又这么快的速度?
要把那血样邮寄去国外再拿回来,不应该要好几个月?
“反正他们是这么说的,妈也不懂。”
顾母急忙往顾知砚身上撒柳条枝儿水:“晦气散去,晦气散去。行了,儿子,咱们回家。”
顾知砚回到家就好一阵洗漱。
先洗头洗澡,再换上干净轻便的衣服,这才有了真正从牢里出来的踏实感。
“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救出我的?”
顾父顾母这才把事情经过说了。
“你的意思是说,是苏晚樱托了关系?”
顾父顾母对视一眼,这才点头又摇头:“这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的感觉告诉我,是她。”
顾知砚刚要说什么,客厅的电话响了。
三人对视一眼,顾知砚上前拿起了电话:“喂!”
“看来,你是平安出来了。”
“苏晚樱?”
顾知砚诧异地看了顾父顾母一眼,又急忙把话筒捂住,离二老远一点:“樱儿妹妹,是不是你托人救我出来的?你不用否认,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这世界上只有你才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
“顾知砚!”
电话那头,苏晚樱实在没兴趣继续听他胡扯下去,干脆何止了他:“我把你救出来,不是单纯为了救你。我讨厌什么你该清楚。你我现在有共同的敌人。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顾知砚笑了。
看着偷偷离开的顾父顾母,慢慢在椅子上坐下来,“樱儿妹妹,你现在变了好多。”
“你不也一样变了?人都是会变的。”
说完,她咔嚓挂了电话。
是啊!
人都是善变的动物。
若是,他能早点梦见未来,再早一点,再早一点点,我和苏晚樱还心心相印两小无猜,他还不认识沈南星那时,该有多好。
可惜,世界上的事从来就没有如果。
眼下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放下话筒,慢慢拿出烟来,仔细撕了个小口,抖了一支烟出来叼嘴里,拿出火柴点燃吸了一口,才甩灭了火柴将它丢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