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
再笑打死你!
她那拳头堪比绣花枕头,落到周叙怀身上,就和挠痒痒差不多。
被周叙怀顺势一把抓住,就拉进了他怀里。
她试图挣扎,却挣不脱。
“晚樱,是我不好,累坏了你。你多打我几下,出出气。”
“才不要呢……”
苏晚樱的脸也不由红透了。
昨晚的场景不免又涌上心头。男人的痴缠,男人有力的攻伐,还有……
“晚樱,我会好好待你的。一辈子对你好。”
“这话你可得记住了。改天你要是赖账,我就好好收拾你。”
“好,我等着……你来收拾我!”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苏晚樱被臊得不行,慌忙推开他跑了。
等周叙怀去了营地,苏晚樱这才收拾一番出门。
她和李思雨约好,今天赔她去见见她口中的那位,一直被她欺负,现在却联合她爸一起对她逼婚的小弟弟。
苏晚樱也是到了招待所才又听说,那边阿强终于还是说服了负责人,找了车,拉着云珍的尸体去了城里。傍晚趁着夜色出发,可天亮时,阿强又拉着云珍回来了。
兜兜转转一晚上,居然又反悔?
苏晚樱一听这话,就越发肯定她想得没错,真的有事。
后来,在附近的村子买了一块地,搭起了灵棚。
花圈买来了,棺材放好了,做法事的和尚来了,咿咿呀呀的唢呐也吹起来了。
可议论声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杂乱。
因为停灵在村口凉亭,所以每天进进出出的人都能看见。苏晚樱自然也不例外。
横死之人不能进屋,所以棺材就停在拉起的黑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