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老人招呼他们,拿起水壶给他们倒水:“既然你们都进来了,想来短时间内是走不了了。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老头子我必定知无不答。”
几人对视一眼,这才相继坐下。
唯独罗祥,蹙着眉站在祠堂门外,不肯踏进祠堂一步。
王愈松胆子很大,坐下来,这才询问:“老人家,这村子究竟发生了何事?我明明在十多天前还来过这里。那时村子虽然有人出殡,却也没察觉有太多不对。怎么就突然……”
“不是突然,是很久很久了。”
老人摇头,把玥儿拉到身边,仔细替她捋顺额边的发丝:“天快亮了,你回屋去睡吧。告诉三爷爷和六爷爷他们,就说我这来了客人。”
“好。”
玥儿明显对苏晚樱依依不舍,却还是听五爷爷的话,去了后面。
“村子出事后,我们就改了作息。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老人看着玥儿的背影,充满不舍:
“其实,村子一开始出问题,是在三十年前。有人不尊祖训,执意外出。结果不出三年,都陆续死在了外面。一开始大家还不当一回事,毕竟当时外面在打仗。可随后不久,出去的人越来越多,出事的人也越来越多……”
纸包不住火。
消息传回村子,众人这才慌了。调查发现,凡是出村的人都陆续死在了外面。
时间都不超过三年!
事情之所以会被爆出来,是因为有个出村的人,拖着一身烂疮又重新回到了村子里。
“都死了,唯一带信回来的那个人,也一样……”
“不过,他比其他人更惨,其余人有的在睡梦中离世,有的车祸,还有的人莫名其妙跳河。唯独只有他,全身溃烂,痛苦地躺在床上哀嚎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这才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老头长叹一口气,“中间也有族人试图给他个痛快。但每次都出现意外,总之……哎,在他去后,我们这个村子就仿佛沾染了瘟疫,开始陆续死人。”
“你之前说,有人帮你们看过风水?”
王愈河突然插话,“这个帮你们看的人是谁?目前他在哪?”
他可还活着?
大家脸色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