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还是个男人,就该做点男人该做的事。而不是现在这样,靠死皮赖脸死缠烂打来纠缠。你以为你这样,就有人会同情你?
不!人们只会说你是懦夫!是孬种!
晚樱,我们走!别搭理这条鼻涕虫!”
苏晚樱看着失神的罗祥,一咬牙,果断转身和周叙怀走了。
她不能心软。
一旦心软,明天该哭就是她自己了。
罗祥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有擦伤,也有血迹渗出,沾染了不少泥沙。
看起来狼狈极了!
是啊,他这样死缠烂打,就真能挽回苏晚樱的心?
他猛地一巴掌拍到额头上。
错了,是他做错了。他这么做,只会把她越推越远。他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
周叙怀拉着苏晚樱,替她开了车门把人送上车,“嘭”一声关上车门,才绕行到另一边,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随即,发动了车子。
发动机的轰鸣近在咫尺,罗祥紧盯着坐在副驾驶室的女孩子。
想到再过不久,她将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中承欢,他心中的嫉妒就如同汹涌喷发的活火山。
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他踉跄着起身,一瘸一拐挪到了马路边。
见他主动让开,苏晚樱也松了一口气。
车子开走,苏晚樱下意识回头。
却只看见罗祥佝偻着的脊背,剩下的,什么都看不到。等车子转过山湾,更是把一切都甩在了身后。
车内。
苏晚樱和周叙怀二人都很沉默。
一开始有说有笑的气氛,随着罗祥的拦车都化为乌有。
看着周叙怀黑沉的脸,苏晚樱都不敢直视他。
“周大哥,对不起。”
她小声地道歉:“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追过来。我和他明明什么都没有!真的,你要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
“啊?”
周叙怀这么轻描淡写说相信她,反倒让苏晚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真的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