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樱冷眼瞧着眼前的闹剧。
果然,把人召集起来后,重新分配了工作,唯独把苏晚樱和李思雨二人剩下了。
看大家都个鬼各位忙碌,就他们两人没事干,李思雨急了。
“村长,我们两个人做什么?”
“这几天柞蚕茧在出蛾子,产卵。那边人手太少忙不过来。看你俩也是做事细致的人,就过去帮忙吧。”
这话一出,引发了一大片嫉妒的目光。
出蛾子多好啊!
在屋子里冷不着也冻不着,不用风吹雨打,活儿还轻省。以前这工作都是为了照顾村子里的老人和半大孩子,而特意留的。
现在倒好,这么好的工作居然被两个刚来的知青给占据了。
众人愤愤不平。
回头纷纷指责记分员在工作上的失误。
记分员原本就心中委屈,被众人七嘴八舌这么一说,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再待不下去,哭着跑了。
苏晚樱和李思雨跟着村长去了柞蚕室。室内搭着一排排架子,等柞蚕从柞蚕茧里爬出来,就抓起来,把公蛾和母蛾对配对,等配好了,再把公蛾抓走,母蛾拿到铺好的纸上产卵。等产完卵,就会和公蛾一起,去掉翅膀洗干净了一起下油锅。
炸得喷香喷香的,吃着嘎嘣脆鸡肉味。
这活计看着清闲,实则也不费多大的劲,就是得等,有时公蛾出得多,有时母蛾多。有时一个小时就出了几只,有时又扎堆一起出。
苏晚樱忙活了一上午,等喊收工吃饭时,她和李思雨商量了下,李思雨回去做饭,吃完给她带饭。她则继续留在这儿盯着这些刚出的蛾子。
等李思雨走了,屋子里的其他人除了几个留守的,也走得差不多了,村长慢悠悠晃着过来了。
“小苏啊,你外公是不是叫苏成?”
“村长知道我外公?”
苏晚樱很吃惊。
老家和这里相隔何止千里之遥啊,她外公的名字,居然传了这么远?
“今早有人给我带信,说你是苏成的外孙女。我记得,苏成膝下就一个女儿吧?”
“是的,可惜我母亲早早就病逝了。”
“是这样……”
村长沉默少许,才道:“其实早年,我去参加革命那时,一次运送医药用品时路遇埋伏,是你外公出手救下了我。否则,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没了。”
居然还有这段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