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来的本事,能解别人的咒术?
她连什么是咒术都不懂……
“小友无需自谦。老道自有解咒的法子。只是此法分外凶险,所以才需要小友助老道一臂之力。”
啊,助一臂之力?
别说一臂,她怕连半臂之力都没有啊!
苏晚樱慌了,“我不行!大师,我哪有这等本事。你千万不要笑话我了!”
“小友何必妄自菲薄,等老道做法时,小友只需在一旁护法即可。”
可我自己都不看好我自己啊!
这种事肯定凶险,若真在她这出了事。
她别的倒还不担心,就是担心自己的小命。
“大师,我真不会什么咒术神通。你要是不信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斜眼被车撞真的是他自己倒霉,我就是个普通人,真的不会什么狗屁的咒术……”
咒术,诅咒。
苏晚樱越想越生气。
就为了这莫须有的咒术神通,她担惊受怕,到现在还成狗皮膏药了,甩都甩不掉。
“听说,小友最近在四处托人打听苏成施主的下落?”
老道老神在在,“若小友肯相助老道,老道可以答应小友,不但可以帮忙联系上苏成施主,甚至还可以运作一番,让苏成施主少受些罪。”
苏晚樱凝噎。
“小友是不信老道的话,还是不信老道?”老道呵呵地笑,“放心,顺手找个人这点人脉老道还是有的。”
“你想我怎么帮你?”
不是她想说谎,实在是,对方给出的条件,实实在在戳中了她的软肋。
她能不顾自己,也不能不顾外公外婆。
前世她遭人算计,打落牙齿和血吞嫁进了沈家。随后就被繁杂的琐事绊住了脚。
她不是没托人寻找外公外婆的下落。
却到底晚了一步。
外公死在了这个冬天!
永远留在了黑省那片肥沃的土地上。外公一死,外婆也仅仅多活了几个月,在一个雨夜,孤零零上吊死在了牛棚里。等发现时,尸体都被野狗啃掉了半截。
前世她知道此事时,险些哭瞎双眼。
可无论她如何伤心难过,如何懊悔,疼她爱她的外公外婆也永远回不来了。
如今,老道答应帮忙寻找外公外婆,甚至做出帮忙运作的承诺。即便承诺是假,也是目前苏晚樱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