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唐二爷病倒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找陈云岚确认了情况。
被喊过来的时候,陈云岚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看着被吓得不轻,手也一直抖,死死低着头。
一看这样子,乔江月就知道,这事稳了。
还嘲讽了她几句:“要贪人家遗产的是你,现在你倒知道害怕了?你这幅模样,生怕别人瞧不出端倪吗?”
陈云岚这才抬起头来,声音也颤颤巍巍的:“您答应过我,会帮我解决钟情的,对吧?”
乔江月讥诮地笑了一声:“钟情我自然会解决,还用得着你说?”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闭好了你的嘴,装好点!要是因为你露了马脚,坏了事,你和你那个赌鬼丈夫,还有那个小拖油瓶,一个都别想好过!”
想到这,正好陈云岚端着药走进来。
抬眼一看他们都在,心里咯噔一下。
她面对乔江月的时候,的确是怕的。
但不是因为害了人怕,是心虚的慌。
好在这么一来,倒是叫乔江月误会了。
陈云岚垂着头,和平常一样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该给二爷爷喂药了。”
乔建山顺势道:“不如就让我女儿来吧,她是医生,照顾病人,比我们在行。”
陈云岚刚想把药递给乔江月,钟情就开口了。
“医生?乔江月你现在不应该在西南卫生队吗?”
乔建山这才将目光落到钟情的身上,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
话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之前就听江月说,她在西北时,和一位女同志有过一些小争执,就是钟情同志吧?”
乔建山一副不认同的模样:“钟情同志,现在一切当以老爷子的身体为主,你这个时候闹女儿家脾气,属实不好。”
严美霞也心疼地搂住了乔江月,像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般:“我家江月一听是老爷子出了事,立马就打了报告,想跟着一块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我和老乔也劝过她,可她只说老爷子对老乔有恩,做人要知恩图报,她是老乔的女儿,自然也该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