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不动声色:“这玩意叫起来可瞒不住人。”
“放心。”老板朝钟情递过来一包麦麸,“路上喂点这个,保准安生,要不是着急回老家,我也不敢这么出手,您连筐子一块带走,省得招眼。”
钟情装作犹豫。
她有空间,自然是不用担心买了之后该怎么处理这些小猪仔的。
可若是太过爽快,反而显得奇怪。
好一会,才装作终于下定决心的样子:“筐子里的我都带走,一共多少?”
老板伸出一个巴掌,含糊道:“这个数。”
钟情眉头微皱。
五十块,对她来说的确不算是多,但这笔钱也相当于是普通工人将近两个月的工资了。
“三十。我买回去也是要担风险的。”
老板显然还有些犹豫。
钟情又道:“这年头谁家也不宽裕,更何况我一次性买走,也省得你一直在这担着风险不是?”
老板:“最低四十!这俩崽子品相多好”
“三十五。”钟情打断他,“我再搭你三斤粮票。”
老板一咬牙:“成!”
钟情利索地数出票子,在老板的帮忙下盖严实筐子,又按照之前放种子的方式,等走出去到转角的时候,立马放进空间,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空间养殖的速度也很快,钟情估摸着,都不用等到二爷爷出院,就能吃到了。
想到这,钟情也加快了脚步,好回去整理空间,把种子都种下去。
可才刚走出巷子口,背后便传来一道惊呼声:
“钟情?”
钟情本能回头,只见一个年轻女人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女人看清了她的脸,这下更是确认,几步走到钟情面前,冷嘲热讽:“还真是你?你们不是全家都下放改造了吗?怎么还敢回沪市?”
听着这熟悉的语调,钟情才终于认出了纪悦萱来。
钟情从小就和她不对付,一直到她去了西北,才勉强算是了结。
纪悦萱却从钟情这几秒的怔愣当中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惊叫道:“你不会在乡下待了几年,就把我忘了吧?”
钟情也没反驳,不过算上梦里的时间,可不止这么短短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