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离了婚的人,就更该懂得避嫌。”裴砚深冷声,“爬窗入室,已经够得上送公安处理了。”
陈云岚急得额头冒汗,强笑道:“他就是个浑人,我这就让他滚得远远的。”
钟情却是叹了口气:“云岚,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可也不能这么纵容着他。”
钟情拿出不久前裴砚深才从田耀包里搜出来的纸包放在桌面上。
“他带着这种东西进老宅,还不知道是要害谁呢,还是交给公安处理更妥当,你说是吧?”
田耀还在挣扎叫嚷:“陈云岚!你哑巴了?快让他们放开我!要不是为了你,我——”
不等田耀说完,陈云岚猛地抬眼,上去给了田耀一巴掌,打断他的话音。
又崩溃道:“你个丧良心的!逼着我给你钱去赌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害人?!”
说罢,又声泪俱下地看着钟情:“钟情姐,自从离婚后他就三天两头的来纠缠我,我一直不肯给他钱去赌,也实在是想不到他还能做出这种混账事。”
“就按你说的,把他送去公安吧。”
陈云岚一副疲惫极了的模样。
田耀却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陈云岚,又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直到陈云岚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给了他一个眼神,他才终于迟疑地安静下来。
陈云岚叹了口气,忧心道:“只是这件事,暂时就先不要告诉老爷子了吧?老爷子之前就没少为着我的事操心,现在又还病着,我实在是没脸再让老爷子烦心了。”
钟情和裴砚深到底也是刚回沪市。
田耀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只要老爷子不计较,即使送去了公安,至多也就是关上个几天就出来了。
反正他之前也没少进公安。
钟情不知道陈云岚的想法。
但她也不想让这种事打扰二爷爷休息,二爷爷现在也受不了刺激。
她听福伯说过。
二爷爷当时就是看着陈云岚和小宝被田耀欺负,这才不忍心收留了他们母子的。
钟情看向裴砚深:“那就这么办吧。”
陈云岚这才了松一口气,刚想着让钟情和裴砚深把人交给自己,钟情却仿佛早就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