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母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钟情的意思。
他们最看重的就是子孙,又哪里听得了这种话?
本能的就想要动手,可偏生钟情前边还站着一个正盯着他们的裴砚深。
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生生把脾气都憋回去,灰溜溜地赶忙走了。
裴婉芸这才像是浑身卸了力一样,瘫软在凳子上,神情复杂地看着钟情。
刚才一致对外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这会她却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钟情了。
只得别扭开口:“谢谢。”
“我也不全是为了帮你。”钟情道,“不过你这声谢,我收下了。”
总归她也是得离婚的。
到时候小鱼小安的抚养权估计也免不了一番拉扯。
权当是提前积攒经验了。
裴砚深倒是还皱着眉,看向钟情:“以后别总是出头,你自己都还伤着,有什么事让人来喊我。”
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万一来晚一点,钟情真被人打了可怎么办?
倒是裴婉芸先心虚道:“大哥你也别怪嫂子,这事也是因为我”
说到底,钟情也是因为替她出头,才会跟毕家人对上的。
裴砚深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裴婉芸。
这丫头总算转性了?
裴婉芸到底还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转移话题:“不过嫂子,你刚才说的什么污蔑,什么替别人做嫁衣,是什么意思?”
裴婉芸话音里带着紧张和明显的期盼。
她一直都很喜欢孩子,这事钟情从梦里也能看得出来。
钟情本来也没想着隐瞒:“你身体不好是事实,但这和生不出孩子有什么必然关联吗?”
这话问得裴婉芸一愣。
听多了毕家人的话,她确实是一直这样以为的。
可现在被钟情一点明,也反应过来了。
裴母也很快应声道:“是啊,可能或多或少是有些影响,但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因为他们的疏忽导致裴婉芸从小身体不好,在裴父裴母心里一直是个心结。
这些年来也没少带着裴婉芸看医生,就是想要帮她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