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点声,叫人听见了不好。”
“不至于吧?不是早就说钟情要和裴机长离婚吗?这也是迟早的事吧?”
这些议论就如同蝗虫过境一般,一传十十传百。
虽然也没人会当着正主的面说,可谁也不是耳聋眼瞎。
特别是裴砚深,最近机场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于星泽最近也总是对裴砚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裴砚深忍无可忍,瞟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
于星泽被这么一噎,也破罐子破摔了,将最近大家私底下议论的内容说了个一清二楚。
越说越觉得恍然大悟:
“难怪嫂子回来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还愿意离婚,这样就说得通了”
望着裴砚深越来越黑的脸,于星泽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裴砚深毫不犹豫反驳:“钟情不会喜欢那个乘警。”
倒不是他要刻意贬低别人,而是以他对钟情的了解,她只会觉得任何人都配不上自己。
于星泽却像是误会了些什么,看着裴砚深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我都懂。”
男人嘛,犟嘴也是正常的。
裴砚深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也懒得和他争辩。
裴砚深一开始是真没把这当成一回事。
直到表彰大会那一天。
钟情和叶谷雪早早的就被叶芳叫过去准备了。
裴砚深他们作为钟情的家人,自然也是一早就到了场。
裴乐安面上不显,止不住往台上探的小脑袋却暴露了他的期待。
这段时间,连幼儿园的同学们都总是围着他,羡慕他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妈妈。
很快,家属院和机场的人也都陆陆续续了到了临时搭起来的台子前面,等着表彰大会开始。
人一多,也难免变得嘈杂起来。
裴砚深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裴乐妤。
本来裴乐妤是很抗拒这种人多的地方的,但因为是妈妈要受表彰,裴乐妤还是坚持着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