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的嘿嘿笑了笑,越看许如烟越喜欢,压低声音,又神秘兮兮的八卦跟她说。
“许大夫,俺跟你说哦,今天俺又听见小道消息,这事别人都不知道,俺只告诉你,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讲!”
李婶一般这么说的时候,都已经跟大半个白家村的人分享过八卦消息,全村人现在估计都知道了。
许如烟笑了笑,跟往常一样脆生生的说道:“诶,我知道了,李婶,你放心吧,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反正不用她说,李婶自己嘴也闲不住,跟个大漏斗似的,嘟嘟嘟都给漏出去了。
李婶挤眉弄眼的,表情还挺生动,边说边比划,描述的绘声绘色的:“嗐,小许大夫,你是不知道哦,这事儿可精彩了呢!”
“昨天你不是让公社书记带着红袖章把柳知青跟蒋知青都抓走审讯了吗?”
“公社那边动作还挺快,今早就出结果,给柳知青全家都下放牛棚,判到东北漠河那边的农村去了,条件可比咱们白家村更艰苦咧!”
李婶说着,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的感叹道:“哎呦,这大东北冬天可冷哩,听说还能冻死人呢!”
许如烟也挺意外:“下放到东北?”
那是挺严重的。
大西北条件已经很艰苦,东北更是不遑多让,光是物资匮乏的严寒冬季,对南方人来说就遭老罪了。
每年有多少人抗不住东北寒冷的冬季,悄无声息的被冻死、饿死。
李婶急忙点点头,又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不光是柳知青一家,蒋知青也要跟着一起下放东北,还有一个人,小许大夫你肯定想不到!”
许如烟闻言,不免有些好奇:“李婶,你快别卖关子,还有谁被一起下放啊?”
李婶得意的笑了笑,左顾右盼的瞅瞅有没有人过来偷听,确认周围没人后,才谨慎的小声说道。
“嗐,还能是谁啊,牛棚里的王知青呗!”
许如烟惊讶:“王成?”
“他怎么也被下放了?他不是已经在牛棚参加劳改了?”
李婶急忙轻轻拍了下她白皙娇嫩的手背,说道:“嗳,那能一样吗?这回更严重!”
“公社里的红袖章昨晚审讯柳知青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向他们私下举报,说当初王知青的腿被人下砒霜毒害,就是柳知青和蒋知青合伙干的,人家还有证据呢!”
“要不是因为这个,柳知青一家和蒋知青能被判的这么严重,还要去东北下放吗?”
李婶说着,长长叹息一声,也是忍不住啧啧称奇。
她这半年吃的瓜,比过去一年都稀奇!
李婶:“你说王知青也是,就为了讹小许大夫你一笔钱,记恨你拒绝他追求的事儿,跟柳知青和蒋知青联手陷害做局你。”
“这下好了,被人抓住小尾巴拿证据举报,王知青本来只是被公安处罚在牛棚里改造三个月,现在要一起跟着下放大东北!”
许如烟:“……”
许如烟没绷住,心里也忍不住感叹。
这叫什么?
多行不义必自毙。
都是自己作死作的,好好的下乡参与劳动不做,非要胡乱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