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块璞玉,就只能任由他们摧残,将其未来的发展希望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
秦炎闻言顿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好好!柳尚书既然这样安排,实在深得本殿下之心,不错,不错,相当不错,好好表现,未来说不定你就是本殿下的左膀右臂,待本殿下登基之日,你的身份自然会大大提升。”
说罢,二人相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达成了共识一般。
而窗外秦柔听得牙齿咯咯作响,小拳头攥得发白,她小声嘀咕着,“这个柳尚书,不仅故意刁难苏志远不给官职,还要勾结太子打压忠良!”
树杈上的秦柔将雅间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太子阴狠的谋划让她气得浑身发抖。
秦炎把玩着腰间的龙纹玉佩,声音里满是算计,“秦枭如今深得民心,如今朝堂之上本殿下的权势比他低了不少,你安排些精壮家丁,换上宁王府的服饰,今晚就去苏志远家闹一场,砸了他家的院子,再一不小心伤了他那八十岁的老母亲,明日早朝,本殿下便借此奏他一本,说他纵容手下欺凌状元郎,看父皇还怎么信任他!”
说罢秦炎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这是一个十分不错的计谋。
柳尚书连忙躬身应道:“殿下英明!臣这就去安排,定让此事做得滴水不漏,连神仙都查不出破绽!必然宁王错失皇上的信任,从而为殿下再进一层楼。”
“简直是丧心病狂!”秦柔暗骂一声,小小的身影在枝叶间气得直跺脚。
她立刻凑到夜魈耳边,语速飞快却条理清晰地吩咐,“夜魈,你现在就带几个靠谱的暗卫去苏状元家,把他和他娘亲连夜接到王府来,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我去对付太子和柳尚书,你放心,我有办法!”
夜魈看着郡主眼中坚定的光芒,虽仍有顾虑,却还是郑重点头,“小郡主保重,属下这就去办!”
说罢,便如一道黑影般消失在巷尾。
秦柔抱着树干滑到地面,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快步绕到酒楼前门。
她从怀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碎银子,塞给正忙着擦桌子的店小二,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说,“小哥,二楼最东边雅间的客人是我家亲戚,劳烦你把这壶酒送过去,就说是店里新酿的桂花酒,免费赠送的。”
店小二掂了掂银子,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好嘞!小客官您放心,保证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