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扑通一声跪下,小身子晃了晃,却倔强地仰着头。
慕容倾城也跟着磕头,声音带着哽咽,“皇上,臣女母亲年近六旬,体弱多病,求陛下开恩!”
秦南天看着秦柔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又想起慕容倾城母亲素日贤淑,从未参与慕容复的阴谋,不由得叹了口气道:“罢了,念在你母亲无辜,又有柔柔求情,便免了她的罪责,准她留在京城养老,但切记,不得再与慕容复有任何往来!”
秦柔和慕容倾城连忙磕头谢恩,“谢皇上、皇爷爷隆恩!”
离开皇宫时,秦柔拉着慕容倾城的手,得意地晃了晃,“娘亲你看,我就说能留住外婆吧!以后我们就能天天陪外婆说话了!”
慕容倾城摸了摸她的头顶,眼中满是欣慰的笑意。秦枭跟在身后,看着母女俩温馨的互动,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只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冷光。
慕容复倒台,太子折了臂膀,必然会狗急跳墙,往后的京城,怕是要更不太平了。
一环套一环,虽慕容复以及慕容家退出政治舞台,可就意味着朝堂上会有更多的混乱。
朝堂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人走了就得有一个人进来,一个人贬下就有一个人上台。
东宫太子府内,鎏金铜炉里的香烛燃得正旺,却驱不散满室的怒火。
太子秦炎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起茶汁,在华贵的龙凤地毯上晕开深色印记。
“废物!都是你这毒妇出的馊主意!没有想到竟然是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他面容狰狞指着太子妃上官墨雪,额角青筋暴起,“本想借慕容倾城扳倒秦枭,结果反倒让慕容复那老东西落得贬为庶民的下场!慕容家经营多年的财力人脉,全毁在你手里!秦枭倒好,治水功成,民间威望如日中天,你说!这账该怎么算!”
秦炎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甚至自己的内心之中都充满了悔恨之意,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的怨毒。
慕容家从此将会从大周里退场,甚至短时间内没有任何的崛起之力。
这让秦炎长时间对慕容家暗地里培养,最终竟然获得这样的结果,人财两空。
上官墨雪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地,却强装镇定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殿下息怒,臣妃也未曾料到事情会这样,但事已至此,再追究过错无用。”
“宁王府的秦柔,是秦枭心尖上的肉,只要除掉她,秦枭必然方寸大乱,到时候我们再趁机罗织罪名,定能将他一举扳倒!殿下,只要我们放手大胆的去干,绝对有效果!”
上官墨雪的心中冷笑一声,既然自己不好过,那她绝对不会让秦枭也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