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魈诧异地回过头看着秦柔,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意思,只见秦柔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他们大多数都是穷苦出身,这个世道不好,并不是他们的过错,他们落草为寇也是被逼无奈,想想法子让他们归拢一番,也算是造福一方了。”
李居正见状,不禁感叹道:“小郡主心善,不忍伤了这些人,说来也是,寻常人都想着过着好日子,落草为寇实属无奈,如此甚好……”
可他话音刚落,就见秦柔跳下马车,对夜魈说道:“夜魈,你抱着我到那个土匪头子身边去,还是我出面说道一二吧。”
她有些担忧夜魈没个轻重,一路上道阻且长,将土匪们收入麾下,既能帮助周围的百姓不再受到迫害,也能极大地壮大自身的实力,可谓一举两得。
夜魈虽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秦柔被夜魈抱着落在土匪头子面前,小手叉腰,故作凶狠地说,“我是宁王府的小郡主,你们要是敢拦我们的路,我爹爹定会派大军踏平你们的寨子!不过我看你们也不像坏人,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带我去你们寨子里看看,说不定我能帮你们!”
土匪头子被突然出现的秦柔吓了一跳,又听到她是宁王府的小郡主,顿时慌了神。
他犹豫片刻,可又觉得这小郡主虽年纪小,却气势不凡,说不定真能帮到他们,便点头道:“好……我带你们去寨子里。”
李居正站在马车旁,看着被夜魈抱着跟土匪头子走在一起的秦柔,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不禁感叹道:“这小郡主的心思,还真是让人猜不透,不过还是有着几分意思在里边的。”
秦枭坐在另一辆马车里,将外面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秦柔这丫头鬼主意多,倒也不担心她的安全,只是好奇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队伍跟着土匪头子往寨子走去,一场意想不到的插曲,正在悄然展开。
土匪寨子建在山坳深处,简陋的木屋错落有致,寨子里的老弱妇孺见头领带着外人回来,个个面露警惕。
秦柔被夜魈护着走到空地中央,小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挺直腰板,朗声道:“我知道你们落草为寇都是被逼无奈,但打家劫舍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今江南遭灾,朝廷正需要人手治水赈灾,你们若肯弃暗投明,跟着我爹爹做事,不仅能洗刷罪名,还能为百姓出力,不比在这里当土匪强?”
“你们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这些老弱妇孺考虑一番吧?就算是你们到了江南出不了力,本郡主也不会白白差遣你们,我还会拿出些许银子作为盘缠送给你们……”
土匪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动摇之色,却也有人心存疑虑,不敢相信过多。
他们身为土匪早已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就算是死也丝毫的不惧,毕竟他们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可拖家带口的土匪们,心中已经不知不觉之中动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