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空间怎么突然变大了?”秦柔皱着眉喃喃自语,手指在玉镯身上轻轻摩挲。
她回想今日发生的事,从被关祠堂到福伯放她出来,唯一的变数便是秦枭去了太子府,可她却不知道秦枭和秦炎二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秦枭和太子彻底撕破脸,造反的进度条前进了,所以空间才会扩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有些难以置信,却又觉得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为了验证,她将梳妆台上的一盒珍珠翡翠首饰尽数拿起,心念一动,首饰便消失在手中,再看玉镯空间,那些珠宝安然摆放在角落里,只占了微不足道的一小块地方。
空间扩大的惊喜让秦柔精神一振,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喊道:“来人!”
守在院外的侍卫立刻应声而入,“小郡主有何吩咐?”
“备马,随我去太子府!”秦柔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光芒,“上官墨雪还没有还钱,是时候给她提提醒,今日正好去讨回来!”
侍卫闻言心中一愣,犹犹豫豫道:“小郡主,如今已是深夜,太子府怕是早已闭门,要不咱们明日再去?”
秦柔抬头望了望窗外漆黑的夜空,月光被云层遮蔽,确实不宜深夜行事。
她按捺住心中的急切,点了点头,缓缓叹了一口气,“也罢,就等明日天亮再去,到时候定要让他们给个说法,宁王府的钱财不是他们随随便便就能够花的!”
夜色渐深,秦柔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白天的事情在脑海中反复盘旋。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竟又开始梦游。
她穿着单薄的寝衣,脚步虚浮地走出房间,凭着一股莫名的执念爬上了王府的墙头,坐在墙头上朝着夜空大声嚷嚷,“造反!咱们要造反!不能让太子骑在头上!”
此时秦枭刚从太子府回来,路过此处听到动静,抬头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快步上前,纵身跃起将秦柔从墙头上抱了下来,“你这丫头,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墙头上胡言乱语什么!造反之言要是被旁人听到,你就算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秦枭又气又急,但看着怀中眼神涣散的女儿,终究是不忍心责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秦柔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想着这样才能放心些。
秦柔在秦枭的房间里折腾了一晚上,一会儿呓语着还钱,一会儿又喊着造反,秦枭守在床边,几乎一夜未眠。
天快亮时,秦柔终于安静下来,清醒了几分。
她缓缓睁开眼眸,看着熟悉又疲惫不堪的面容,是秦枭!
她轻声说道:“爹爹,原来带孩子这么不容易。”
秦枭闻言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瞎想什么呢,抓紧时间再休息会!”
秦枭轻轻拍着被子,伴随着有节奏的轻拍声,秦柔再次睡熟。
随后,秦枭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刚到庭院,一道黑影便从暗处闪出,单膝跪地道:“王爷。”
来人正是他派去保护慕容倾城的暗卫夜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