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府上的老人了,知道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咱们就算是把银子丢在水里还能听个响,给太子妃花钱能有个好?”秦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众人,她着实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枭会同意这些荒唐的事情。
现在秦枭不在府内,她也只能把这些事情嘱咐给下人和丫鬟们,以后杜绝类似的事情发生。
至于等秦枭回来,她还得和秦枭好好说道说道才行,这些都是未来造反的储蓄金,要是白白浪费在上官墨雪的身上,她还不如拿这些银子去养几个死士!
秦枭回府时。
他看着府内竟然发现没有下人了,顿时有些纳闷,就连门口的门卫都已经不在了,心中顿时一惊。
急急忙忙地赶回后院时,这才发现了后院站满了人,一个个探头探脑看着他,好似看到了救星一样。
他皱了皱眉走进后院,只见秦柔正站在账桌前,手里拿着账本唾沫横飞地训话着,小脸上满是严肃。
“你们在干什么?”秦枭开口问道,他一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下人们一见秦枭回来,在福伯的眼神示意下,连忙行礼后退,后院瞬间只剩下父女俩。
秦柔看到秦枭,立刻拿着账本跑过去,把账本往他面前一递,一脸不解道:“爹爹你看!你在那个女人身上花了这么多钱!这都是我的造反本钱,不能就这么白花了!我们必须去东宫把钱要回来!”
秦枭拿起账本翻了几页,无奈地叹了口:“柔柔,这些钱是爹爹自愿花的,不用要回来,自愿花的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自愿花的?”秦柔瞪大了眼睛,听着秦枭一副舔狗的语气,顿时傻眼了,“爹爹你是不是傻?她是太子妃,有太子给她花钱,凭什么花我们的钱?你就是个舔狗!被她骗了还帮她数钱!”
【气死我了!爹爹怎么一点都不心疼钱!再这么花下去,别说造反了,连买糖葫芦的钱都要没了!】
秦枭听到秦柔的心声,额头青筋跳了跳,顿时脸黑。
自己身为宁王还能被人说着舔狗,可真的是让他心里面气不打一出来,但看着秦柔又耐着性子解释着,“柔柔,爹爹花这些钱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
秦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麻痹太子和太子妃,让他们放松警惕,否则这些银子用在哪里不好呢?”
秦柔根本不听,气得跺着脚道:“我不管什么原因,反正钱必须要回来!不然我就自己去东宫闹,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妃花别的男人的钱!”
“我看看他们还能厚着脸皮继续这样下去?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我也绝对不会说什么,可你看看一个月最起码五百两白银的开销,换做寻常家庭五百两能做多少事情?”
秦枭皱了皱眉,脸色不由地一沉,语气不由地严肃起来,“不许胡闹!东宫不是你能随便闹的地方,我看此事就此作罢。”
秦柔见他不答应,眼圈瞬间红了,委屈地低下头,语气哽咽着,“爹爹就是不疼我,只疼那个女人……连我的造反本钱都要给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