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走出慕容府正厅,秦柔不解地询问着,“爹爹,我们为什么不把娘亲带走啊?慕容家怎么敢把娘亲扣下去,我就不信他敢在天子脚下和王爷作对!”
秦枭摸了摸她的头,沉声道:“慕容复既然敢扣人,必然有所准备,强行带走只会打草惊蛇,反而让他抓住把柄,咱们要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为稳妥之策。”
他顿了顿对着身旁的侍卫吩咐道:“你留下,派十个精锐暗卫暗中保护王妃,若慕容家有人敢动她,直接拿下,不必手软。”
侍卫领命而去,秦柔这才明白过来,搂着秦枭的脖子道:“爹爹真聪明!”
他伸出手刮了刮秦柔的鼻子,笑道:“爹爹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真的是白当宁王了,咱们先回府再说吧,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话音刚落,秦柔挣扎间没坐稳,从秦枭怀里滑下来。
咚地一下撞到迎面走来的女子身上,那女子手中端着的药碗哐当落地,褐色药汁溅湿了她白皙的襦裙,碗片碎了一地。
秦柔捂着被撞疼的额头抬头,只见女子约莫十五六岁,眉眼清秀却带着几分怯懦,正蹲下身慌乱地去捡碎片,头也不抬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慕容复见状快步从正厅走了出来,立刻沉下脸厉声呵斥着,“清婉!毛手毛脚的像什么样子!没看到王爷和郡主在此吗?冲撞了郡主你担待得起吗!”
慕容清婉闻言身子一颤,攥着碎片的手指泛白,强忍着委屈对秦柔行了一礼道:“是我莽撞,望昭阳郡主恕罪……”
她声音细弱脸色发红发烫,说完便默默退到一旁,由着丫鬟收拾残局,自己则垂着头站在阴影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隐忍,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看向秦柔,却不敢正视。
秦柔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再加上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撞到了对方,可是对方反而主动承认是自己的错误,她的内心之中五味杂陈。
【这姐姐看着好可怜,肯定也是被慕容复压榨的,慕容家除了娘亲,怕是没几个好人了。】
秦枭拉过秦柔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额头,冷冷扫了慕容复一眼:“慕容家主还是先管好自己,何须怪罪晚辈?”
说完便抱着秦柔转身离开,没再给慕容复留任何情面。
坐上回府的马上,秦柔还在气鼓鼓地撅着嘴,原本想着慕容倾城能够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可谁曾想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还是两个人。
秦枭无奈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略微宽慰道:“好了,不气了,刚刚爹爹在慕容家的安排你也都看在眼里,你娘亲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唉,我倒是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着娘亲要是在身边就好了。”说罢,秦柔略微委屈的抱着秦枭的腰腹,嘴巴嘟嘟囔囔的。
一马二人默默地朝着宁王府赶回,经过一早上加一中午的忙碌,秦枭已经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