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军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曲楚宁扯了扯席睦洲的衣角,小声说:“这是盯上他了?我听别人说,她在医院照顾她二姐,怎么跑回来了?”
“可能是担心他走了吧!”
席睦洲想到了林栋国,那天,他跟李铁军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两人越聊就越是疑惑,林栋国给人的感觉非常奇怪。
曲楚宁也没多想,林家的事,除了热闹,别的她都不想搭理。
次日,曲楚宁在办公室看到了施珍珍,她似乎没睡好,进来后,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看向曲楚宁,曲楚宁明知道她似乎有话要跟自己说,她也没有主动问。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曲楚宁跟林瑞鑫去食堂吃饭,她现在去厕所的次数比较多,在吃饭前,就去了一趟厕所,施珍珍紧随其后,在厕所附近拦下了曲楚宁。
“曲楚宁,你跟他父母相处了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我是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回去?”
闻言,曲楚宁奇怪地看了施珍珍一眼,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到现在维持,哪怕是施珍珍被林栋国欺负,她在曲楚宁面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态度,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施珍珍居然问自己解决办法,这让曲楚宁更加同情上辈子的自己。
“施珍珍同志,你,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跟他们相处了几年,那都是被骗的,你们才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肯定就要住在一起啊,他父母好不容易盼着林栋国出息,能提携全家,你要他们回去?别开玩笑了,再说了,这事你不应该来问我,我只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什么也不懂。”
施珍珍被曲楚宁讽刺得脸一阵红一阵青,她向来看不上曲楚宁,可自从段春萍他们来了以后,她跟林栋国之间的吵闹越来越厉害,现在更是,两个房间,公爹还来了,他们要怎么住?
施珍珍回去娘家后,明知道回去也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可她无处可去,这才回去一天,就被娘家人挑刺、讽刺,施珍珍如此骄傲的人,哪里受得了,所以,她这次是鼓足了勇气来问曲楚宁的,她想回到跟林栋国的家,想要回到林家人没来之前。
曲楚宁进了厕所,施珍珍紧随其后,曲楚宁脸黑得不行,质问道:“施珍珍,我上厕所,你,你能不能别在我身边站着?”
施珍珍咬着牙:“曲楚宁,我,我承认,我以前是看不起你,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现在就是想问问你,要怎么样,他们才能回去?”
林家旺来了以后,跟段春萍俩,动不动就说曲楚宁的好,夸她会干活会做事,会洗衣裳会种地,反正,在他们口中,曲楚宁才是好儿媳,至于她,每天都是他们口中懒婆娘,就知道端架子的儿媳妇。
施珍珍真的是受够了这一家子,可她又没有办法,林栋国也不站在她这边,来找曲楚宁,也是她确实没有办法了。
曲楚宁黑着脸,指着厕所门口。
施珍珍出去后,她上了厕所走出来。
“曲楚宁,你到底是怎么跟他们相处的?求你了,只要你有法子让他们一家回老家去,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曲楚宁忽然站定了身子,一只手抱着肚子,一只手叉着腰,满眼讽刺地看向施珍珍:“我要什么?你给我?你能给我什么?施珍珍,我现在也有工资,我男人的工资也是全部上交给我的,我吃的喝的,我公公负责,身边还有人照顾,你能给我什么?”
说完,曲楚宁就往外走,施珍珍见她要走,急了,一个箭步就冲到曲楚宁面前:“曲楚宁,那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跟我说?他们一家……真的太气人了,林栋军说是去工作,我舍下了老脸,给他求一个印刷厂的搬运工,他说啥也不肯去,说是没有面子,还有他父母,天天找我茬,什么也不做,却还嫌弃我做得不好……”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曲楚宁打断施珍珍的话,“你当初嫁给林栋国,这不就是你求来的吗?求仁得仁,你怎么反而还怨上了呢?你跟林栋国如此恩爱,按理说,爱屋及乌啊,那是他的至亲,你应该当成是你自己的亲爹亲妈来孝顺,怎么会那么厌恶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