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比不上老宅宽敞气派,却处处透露着精致与讲究。
二婶李英所以是个讲究人,什么东西都要用最好最气派的,红木雕花的家具透露着沉稳和昂贵,眼下,外头不常见的水磨石地板在这里也随处可见。
院子里铺着的都是大理石青砖,还特意用花色拼出了好看的图形。
绿莹莹的青松下面种满了鲜花,都是从城外买来的,专门种在这里。
等到花儿谢了就换一批。
就是这样一座处处透露着精致的小楼,此刻却陷入了一片压抑和混乱。
几个穿着绿色军装,面容冷硬的警卫员,如同铁塔一般伫立在客厅和门口。
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沉默流动,但他们的眼神却如同鹰隼一般,严格执行着老爷子下达的命令。
李英的脸色一脸惊恐,忍不住高声尖叫。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老爷子是抽风了吗,为什么非得要我们一家突然搬到苏北去!是不是家里那个小贱人出的主意,不就是在那天家宴上,邵文被人不小心烫了。这又不是我们下手干的,凭什么惩罚我们!”
可坐在一旁的凌学武却一脸的灰败,昔日精明算计和虚伪的笑容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身的颓唐。
耳边听着妻子吵吵闹闹的声音,他再也忍不住,抬手猛地拿起了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啪——”
一声巨响。
李英吓得闭上了嘴巴。
凌学武脸色阴暗,面向警卫员的表情满是狰狞:“我要见老爷子!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这是我家,我是他儿子!就算是他在心里头判了我死刑,也得亲自跟我说!现在这种情况,老子不服!”
警卫队队长面无表情,声音冷硬的如同冰块一般。
十分公事公办的敬了一个礼:“凌学武同志,这是首长的命令,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让我们为难!注意你的军衔,如果你不听首长的调动,就会被告上军事法庭!”
“你——”凌学武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撅过去。
可警卫员已经说出了下一句。
“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们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收拾必要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