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学军人喝醉了,又没穿外套,在大街上晃荡了好几个小时,很难说不会失温。
听到林以棠这么一说,几个亲卫兵也不敢自作主张了。
赶紧将人抬到了客房。
林以棠回到楼上的医疗箱里找了温度计过来,先给凌学军测了一下体温。
31度5!
这可是典型的低体温状态,也就是所谓的被冻晕了。
怪不得他的肢体这么僵硬。
怕是再晚回来一会儿,人都要没了。
林以棠赶紧伸手去探凌学军的鼻息,对方鼻息微弱,脉象也减缓了。
伸手诊脉,正是阳气虚弱,寒凝血瘀的典型脉象。
若是不重按,根本无法触及这沉迟脉。
“李姐已经出去叫大夫了?大概多久能回来?”
林以棠着急的问道。
几个亲卫兵面面相觑,似乎并不了解周围哪里有医院。
最后还是江彤在外面探出头来,小声说道:“少夫人,离咱们这里两个街区以外才是卫生院,而且都这个时间了,卫生院的大夫也不一定肯过来。”
“那就都别傻站着了,听我指挥。”
林以棠当机立断,不再等李婵,立刻指挥大家将凌学军的全身衣物都脱光。
将对方的脸手都用冷水洗干净,用毛毯和大棉被包裹了全身。
她这才叫小虎去外面的院子里挖一大盆雪回来。
紧急失温状态下,是绝对不能用热水浸泡或者是火烤的,那样会导致血管急剧扩张,引发休克。
所以东北才流传着这样一种土方法,冻晕的人一定要用雪搓。
用冰凉的雪水慢慢地将人的四肢搓热了为止。
幸好现在人手充足,好几个大小伙子手里攥着雪团子,在凌学军的四肢上一顿猛搓。
林以棠则是拿出了自己的中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