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粗,带着某种异样的急促感。
张伯眼前一亮。
“时草啊!张伯我来找你来了。”二话不说,张伯直接抬起手,猛地一下将门拍开,他冲了进去。
陆弈舟跟在后面。
可饶是这样,他也瞧见床上那不堪入目的那一幕。
蚊帐的纱幔散落了下来,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出床上,脸被遮住了。
林志城趴在女人的身上,脸红脖子粗的。
“这……这……”张伯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故意提高了音量,“你瞧瞧,这咋弄的?不小心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对不住了哈!”
闻言,林志城起了身,
他坐在床上,拢了拢敞开的上衣,毫不遮掩脸上的满足之色。
一挑眉,他得意地看向陆弈舟,“没关系了,也都不是外人。我家时鱼之前跟陆弈舟不也很熟嘛!”
“呀!听你这意思,身下的人是时鱼了?”张伯故意接话。
“没错!”林志城重重地点了点头。
之前不管有多郁闷,此时,全都一扫而空了。
却转,被洋洋得意所取代。
林志城满脸的意气风发,“你们也知道时鱼有多爱我!之前还在长安村的时候,她成天追在我屁股后面百般地讨好我。”
“没办法,我只好成全她了。”
“恭喜恭喜!”张伯笑着道。
话音刚落,时柳氏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哎!时鱼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儿啊!”时柳氏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婚还没结呢!就这么饥渴,迫不及待地想男人,真是将我老时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办法了。”顿了顿,时柳氏话锋一转,“那就早点将你们的婚事给办了吧!”
旁人都说了什么,陆弈舟置若罔闻。
他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脊背僵硬,袖口里的拳头缓缓捏紧。
深邃的眸光暗沉沉的,一瞬不瞬地落在躺在板床上“时鱼”身上,晦涩难明。
一瞧陆弈舟的这副表情,林志城更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