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
“赶紧滚吧!看到你们就烦。”
“麻溜儿一点滚蛋听到没有,否则,我的拳头可就不客气了。”
时柳氏,时娇娇,时大山,时年等人脸色惨白地缩了缩脖子,像极了过街老鼠。
“我们赶紧走吧!”
时柳氏慌里慌张地拍了下时大山。
几人合力将昏迷的时大强给拖了出来。
然后,落荒而逃。
“真是晦气!”江海旺恶狠狠地冲着几人背影吐了口吐沫,“行了,留几人收拾一下,其他没事的都散了吧!”
作为黑山岛的负责人,仪式闹成这样,他比谁都窝火。
这一刻,他心中对老时家的愤怒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时鱼。
“娘,我们走吧!”
时鱼对黄英道。
“好!”
母女二人转身离开,郝大叔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身后。
陆弈舟负着双手,深邃的视线落在时鱼的背影上,若有所思的同时,菲薄的唇边不自觉地抿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海鸥群这一闹,在场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狼狈。
就只有时鱼依旧。
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身上别说是海鸥的羽毛了,就是连一片多余的灰尘都没沾上。
清爽干净,美丽耀眼。
这时,陆母和徐漫雨来到了陆弈舟身后。
一瞧他的表情,徐漫雨捏紧了拳头,心中酸得不行。
“弈舟哥哥!”她赶忙上前,故意站在了陆弈舟的身前挡住了他看向时鱼的目光,“刚刚伯母吓到了,心脏有些不舒服,咱们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