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黄英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眼神碰撞,黄英情不自禁弯起唇角。
她笑了。
众人面面相觑,接着,议论声纷纷响起。
“这是闹哪出儿啊?”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两个男的都惦记着黄英呢!”
“真想不到啊,黄英即便是脸毁容了,还这么抢手。”
“啧啧,谁说不是呢!”
“这下可有意思了,你们没看时大强之前有多嘚瑟,说什么黄英要跪下来求他,没他活不了,这要是人家黄英最后选择了姓郝的,他的那张老脸可往哪儿放啊?”
一听这话,时大强又慌了。
尤其是看见黄英动了。
她一直看着郝大叔,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而且,瞧她走的角度也是朝姓郝的走过去的。
“黄英!”时大强急吼吼的就是一嗓子,“你可想好了。这一步要是迈错了,你再想回头,即便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懂吗?”
恶狠狠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只是……
黄英脚步都没停一下,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
对于时大强这种不是东西的存在,听到他的声音只觉得恶心。
而时家其他人见状,当即也慌了。
之前他们老时家出了太多次丢人现眼的事,已然成为了整个黑山岛的笑柄。
原想着借由着今天这个封海仪式狠狠地践踏黄英,将自己的里子,面子全都找回来。
这要是再出了什么岔子,他们老时家还活不活了?
想到这里,时年首先迫不及待跳了出来,脱口便道:“娘!你要再做出了事,让我们老时家丢脸,别说以后我再不认你这个娘。”
“呵!”
时鱼毫不客气嗤笑了一声,“时年!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