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快看呀,这时老太是没见过芥菜干吗?居然宝贝成这样?”
“穷的呗!看他们穿得就跟个要饭花子似的。”
“不对不对,说他们是要饭花子不合适,大笑话更适合他们。”
“可不是,自打他们老时家被下放到黑山岛来,出了几回丢人现眼的事了。”
时柳氏脸色燥得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垂下了头,像条丧家之犬般赶忙拉着时娇娇匆匆离开了。
……
时鱼回到家,将羊栓好后,就去找于先生了。
于先生接过户口本,“一会儿我就跟船一起离岛,差不多三天吧就能办好,到时候我要是过不来,就托人将离婚证给你娘捎过来。”
“嗯,麻烦你了,于先生!”
道谢之后,时鱼回家了。
刚回到家,岛上大喇叭就响起来了。
说工棚已经修好,要大家明天准时去上工。
第二天,时鱼很早就起来了。
她要准备今天上工时午饭。
煎了两个荷包蛋,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大块鸡胸肉,特意做了一个麻辣鸡丁。
辣香辣香的。
别提有多诱人了。
主食特意蒸了一锅白面馒头,又灌了一大水壶的灵泉水。
吃完早饭后,娘俩走出家门。
可谁知,到了码头后,时鱼却发现时娇娇正在扒拉渔网,抢了本该属于她和她娘的工作。
皱了皱眉头,时鱼走了过去,“时娇娇,你在干什么?回你自己的动作岗位去。”
时娇娇转头,视线落在时鱼那张精致小脸上的时候,眼中先是快速闪过一抹嫉妒的光,接着,就被挑衅的痕迹所取代。
“时鱼,现在晒鱼就是我的工作啊!”
“你什么意思?”时鱼眯了眯眸子。
“哦!你和大伯母还不知道吧?我和你们的工种对换了,以后我来晒鱼,清洗的环节就交给你和大伯母了。”
此时此刻,时娇娇的声线里都透着得意。
“哦,对了!”接着,她话锋一转,“清洗工作可辛苦了,水拔凉拔凉的,手一下去就跟刀子割似的。”
“你和大伯母可一定要忍着点儿啊!”
时鱼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