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缓缓地睁开眼睛,冲着陆弈舟眨了眨。
她嘴上说着感激的话,可手上也没闲着,柔弱无骨的小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胸口……
她“想”了他好久。
如今终于有机会了,怎能不狠狠地补一下自己的空虚?
“……”
陆弈舟别提有多无语了,盯着怀里的这个女流氓,他下意识咬牙,“你就是这么感谢自己救命恩人的?”
时鱼小脸渐渐红润了起来,娇俏可人。
正美滋滋地享受着呢,哪有什么心思去管陆弈舟的不满。
“嗯!”
时鱼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陆弈舟差点被气乐了,他没好气地将人推开。
“啊!”
一点准备没有,重心突然失控,时鱼像受惊的小白兔,伸手,慌里慌张地抓住了陆弈舟的胸口。
她抬眸,眸色里卷了一丝委屈,抿唇,盯着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
仿佛他真的罪大恶极。
“呃……”
陆弈舟晃了一下神。
趁着这个功夫儿,时鱼赶忙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刚刚听江福德那意思了,他祸害不少人了。”
“这样的恶霸,难道就没人管吗?”
复杂地打量了时鱼一眼,陆弈舟鬼使神差地没有人再将人推开。
“黑山岛上很多制度尚未完善,大部分事,都是江海旺和江德福兄弟二人说的算。”
“而且,很多受害人怕丢人,最后都会不声张。”
“所以呢?”时鱼冷冷地眯眸,“就助长了江福德的嚣张气焰?”
陆弈舟没有言语,算是默认。
一瞧时鱼精致小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强龙难压地头蛇,更何况,江德福卑劣得没有下线。”陆弈舟说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