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眠点头。
“你加油!”
这夜好像过得格外漫长。
陆怀玉则是一夜没睡。
他收拾了夏然的东西,一共一个皮箱,两个包袱,就连平时喝水的搪瓷茶缸都给他放进了包袱里。
然后就守着窗,等天亮。
黄俊仁来接她帮她拿东西的时候,那个搪瓷茶缸不小心掉了出来。
黄俊仁嫌弃地踢了一脚。
“这破东西,怎么不给他扔了,你真好心,还给他带着。”
陆怀玉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然后捡起了茶缸重新塞进了包袱里。
黄俊仁偷偷挪到乔雨眠身边,小声道。
“嫂子,怀玉是不是……”
“是不是伤心过度,精神错乱了啊。”
“这要是平时的她,怎么都要刺我几句的,这直接不说话了,让我有点不认识她了。”
乔雨眠看着面不改色的陆怀玉,淡淡道。
“她不是精神错乱了。”
“她只是长成了一个大人。”
黄俊仁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她不是早就长大了么?”
乔雨眠摇了摇头。
“看来,你还没长大。”
乔雨眠上了车,跟陆怀玉坐在了后排座。
黄俊仁开车,陆怀野在副驾驶,两个人聊着过完年去部队报道的事。
乔雨眠将手搭在了陆怀玉的手上,触手一片冰凉。
“没事的,今天过去,一切就结束了。”
陆怀玉点点头,目光直视前方,无惧亦无悔。
乔雨眠知道她为什么清空了夏然的所有东西,连个茶缸都不放过。
她是怕夏然再次回来,然后用各种借口想要跟她重修旧好。